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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早上,南书瑟尔支着脑袋看着阿德莱特, 指尖擦过军雌喉结时触感温热,雄虫不安分的手又摸了好几次。
怎么说呢,好看又好摸。
雄虫醒了之后本就有些察觉到的军雌更是被雄虫的乱动撩着睁开了眼。
阿德莱特握着南书瑟尔不安分的手,捏着指尖咬了两口,算是教训。
口中依旧是熟悉的话, “早安,洛先生。”
“十七星分二十一秒。”南书瑟尔委屈的看着阿德莱特, 他恶人先告状,想让军雌忘掉自己的小动作。
“昨天晚上你又在医疗舱里待了十七星分。”
昨晚刚刚受伤时, 南书瑟尔那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让阿德莱特心尖都在发疼。
他果然忘记他要和南书瑟尔说些什么, 只想哄着他。
阿德莱特和南书瑟尔十指相握,因为计划被脱下的戒指已经戴在了无名指上,银蓝色的眼眸是大海般的温柔:“那…罚我陪雄主一辈子?”
南书瑟尔突然低头咬着阿德莱特的唇瓣, 在军雌的放任里,他护着阿德莱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们肺部的空气都被榨取殆尽。
“还要罚你…”南书瑟尔抵着阿德莱特的额头喘息,漆黑的瞳孔里只有阿德莱特一个,“每天说一百遍爱我。”
帝都的晨光再一次升空, 阿德莱特在阳光里凝视着南书瑟尔,那些阴谋诡计战争生死似乎都不再重要可怖。
他吻着南书瑟尔不安的眼角,在他们愈发同步的心跳声里许下诺言:
“即使第一百零一次,也只会说爱你。”
……
勒泰家族的事情,南书瑟尔和阿德莱特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双手一推就把事情推到二哥那里。
印着勒泰家族徽章的信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南书瑟尔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