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书瑟尔笑嘻嘻的反驳,将营养液光明正大地放在脚边。
南书瑟尔暗戳戳的摸着那充满张力的衬衫夹,隔着衣服这层布料,总觉得不大流畅。
手也顺着肌肤摸着阿德莱特的胳膊,捏了捏,自然是比他的身材要好,千锤百炼可不是说说。
阿德莱特单膝跪进花丛里,娇艳的花都自动为他让开道路。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南书瑟尔的后颈,唤回雄虫的失神:“雄主想要看吗?” 南书瑟尔都没听清内容,就下意识点了头,待反应过来阿德莱特说了什么,那头更是点的飞快。
“想看!想看!”南书瑟尔忙不迭的应道。
阿德莱特捏着南书瑟尔的下巴,漆黑的眸子里,期待的光清晰可见。
他只是微微用力,就能在雄虫的皮肤上留下印记,和他的皮肤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南书瑟尔抬着下巴让阿德莱特更好掌控,却也露出那脆弱的脖颈,军雌不由得想在上面戴上点什么东西。
比如说黑色的、环形的、他们曾经都带过的。
“不比了,你赢了,去洗澡。”阿德莱特含着南书瑟尔的喉结,感受着雄虫紧张的滚动,听到了熟悉的压抑着的闷哼。
“戴上抑制环,然后来厨房帮忙。”
阿德莱特松开他后,南书瑟尔不由得噗嗤一笑,原来他家雌君也有喜欢的。
南书瑟尔做着收到的手势,嘴里也说:“收到,雌主。”
氤氲的水汽裹着竹叶清香漫出浴室,雄虫的头发都是刚刚吹过,但是还未全干的状态。
倒是修长白嫩的脖颈上已经戴上了抑制环。
今天晚上的饭是肉菜配汤。
阿德莱特垂眸切着肉,他刀工了得,刀起刀落间案板上便是拇指大小的方丁,大小一致。
刚拿了配菜,他的腰身便让南书瑟尔略带潮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