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渴望;而此刻欲望的对象就在面前,祝云栖能感受到理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生理的本能几乎在瞬间就要占据上风,一切都向数米开外的omega汹涌而去。
时黎往前一步,反手轻轻带上卧室门。
“云栖,抑制剂不能过量使用。”
祝云栖舌尖快要咬出血。思绪混乱间,她不知如何接上时黎的话,突兀的提起另外一个话题:“我看到药箱里有alpha信息素——”
“那是你留给我的药。”时黎不顾祝云栖到底还能不能忍得住,径直上前,逼得祝云栖向后退去。但她身后就是储物柜,再退,和时黎之间也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时黎附身拿起那管信息素,嘴角带起一点笑容,“就剩这最后一支了。”
“药?”
时黎三言两语将腺体受损和信息素辅助治疗的事情告诉了祝云栖。信息素还是两人在一起之前祝云栖悄悄跑到医院留下的,正式在一起之后,基本每个发热期和易感期她们都会黏在一起,彼此用标记抚慰,信息素便没有用,一直保留了下来。 直到祝云栖在黑星带出了意外。曾经她们都以为再也不会派上用场的信息素药剂被尽数从医院取了出来。
祝云栖所剩不多的理智艰难的接受着这一信息。刚因为家中有alpha信息素而吃醋,马上就被告诉那管信息素其实是她自己的。
与此同时,祝云栖精神混乱的想到,自己消失的这一年,时黎都是依靠这些用一支少一支的信息素度过难挨的发热期。
如果用完了呢?时黎该怎么办?
“云栖,我已经感受到你的信息素了。我们的匹配度接近百分之百,就算你用了抑制剂我也能感受到。”
在卧室,橘木味久违的出现,渗入皮肤,融入血液。
她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