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的,特意拨开了大部分头发,将整个后颈呈现在她面前。光luo的肌肤上有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omega的腺体,上面明晃晃的印着一组崭新的牙印。留下牙印的人似乎没有口下留情,将那处咬的破碎不堪,仿佛动一下,牙齿留下的皮肤豁口都会向外涌出液体。
于此同时,耳边响起魅惑的低语:“云栖,继续……”
“我知道你没够。”
“信息素……都给我……”
断断续续的,但祝云栖莫名就是能懂那些对话是什么意思。
她再次甩头,想把那些切割人理智的画面扔出去。
和上次一样,脑袋一疼,那些画面和声音就消失了。
好不容易想起来药箱在玄关处储物柜的二层。担心动静太大吵醒时黎,祝云栖灯没敢开灯,光脚走到储物柜,尽量放轻动作,打开抽屉,捧出药箱。
抑制剂在最上层。
拿出来,正撕开外包装,优于常人的视力在黑暗中看到药箱下的另一个条状物。被一层特殊的、微微反光的外包装包裹,和她手里的抑制剂长得很像。
鬼使神差的,祝云栖咬牙忍住易感期带来的强烈不适,拿起了那管“抑制剂”。
勉强辨认出外包装上的字:alpha信息素,2ml,浓度0.02l。
迟疑片刻,祝云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偷窥了时黎的隐私,但是“alpha信息素”让她有点酸溜溜的。
时黎在家里放alpha的信息素又是因为什么?
易感期汹涌的qing热让祝云栖没有精力再多想。她弄好抑制剂,手在后颈摸索着位置。
突然,灯光大亮。
祝云栖眯了眯眼来适应灯光,回头,只见时黎正立于卧室门口,神色复杂的望着她。
祝云栖捏着抑制剂起身。原先有一道门板相隔,祝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