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起来。
祝云栖禁不住用指尖抚摸嘴唇。
一遍遍,从唇上擦过。
可这不仅没能擦掉唇上的热度,而是像火柴蹭过助燃条,更热烈的燃烧了起来,逐渐上升到她无法承受的程度。
祝云栖解开睡衣领口的扣子。鼻子吸入的空气已不足够她保持完整的呼吸,她张开唇,用口辅助呼吸着,似乎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眼前忽然闪过片段:柔软的大床上,浑身湿透的omega像刚洗过澡,浑身上下的皮肤处处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眼尾潮湿,双手无力的搭在枕头上,嘴角挂了一道可疑的银丝,贝齿咬的嘴唇泛白,一副难受饱涨到了极点的模样。
不像是她想象出来的,像是另一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突然把一段记忆碎片强行投影在她面前。
祝云栖甩甩头,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片段又消失了。
腺体酸涨,充沛的信息素涌到犬牙尖,好像下一秒就要滴出来,如同蛇的毒牙,想要咬住猎物,将液体疯狂注入。另一部分信息素正通过后颈的皮肤散发,如果不是抑制贴还在顽强阻挡着,橘木味道恐怕已经要充溢房间。 怎么会这样。祝云栖头痛又混乱的想着,明明一下午都没事,甚至直到熄灯前都没有异样,偏偏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
再用一次抑制剂试试看。身体渐渐不再只是单纯的感到热,而是被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满的像是随时能溢出来,急切的渴望着得到释放;另一部分则恰恰相反,空虚,干涸,只有omega爱人的抚摸才能缓解,填满。
祝云栖软着手脚下床。时黎把家庭药箱放到哪里来着?
费力的在脑中搜索,眼前却又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这次没有omega深陷情热的面孔。卷曲凌乱的发丝一缕缕黏在汗湿的背上,隐隐约约露出几处形状不规则的wen痕,omega似乎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