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祝云栖会不会来敲卧室的门。
祝云栖没来找她,那她便主动去找祝云栖。
当着祝云栖的面,时黎拧开信息素的封口。
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和出现在祝云栖脑中的零碎片段一样,染上异样的粉红,望过来的杏眼变得湿润。
“感受到你的信息素,所以我的发热期提前了。”时黎的气息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带着没有规律的颤,“我可以用掉这最后一支信息素,再带你去医院。”
“更简单的办法,就是你现在标记我。”
祝云栖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她还没准备好。而信息素充盈的快要爆炸了。
“这次只标记,先不做别的。”最终,她做出让步,“下次……下次在做别的。”
时黎试探着放出一点点信息素。
樱桃甜酒那甜腻醉人的味道刚飘散至空气中,就被浓郁到暴烈的橘木味道瞬间吞没。撕咬着,整个吞下,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卷走一粒小小的泡沫。
祝云栖凭着本能转过时黎的身体,拨开对方柔顺的长发,一口咬下。
时黎闷哼一声,祝云栖以为是自己没轻没重咬疼了,稍稍松开一些。舌尖在被她咬破的伤口舔舐,樱桃甜酒的汁液争先恐后的涌进她的身体。
“云栖,太duo了……”
时黎尽力承受着信息素的灌溉。后颈传来的不是皮肤被咬破的痛感,而是腺体被快速注满带来的酸涨。信息素的注入可以说是毫无章法,不似从前的均匀平缓,更像是炎热夏日里忽然下起的暴雨,瞬间将人淋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