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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枭的心上好似覆了厚厚一层霜雪,冷寒四起。
他看了浅碧一眼,平稳道:“验一验。”
浅碧早已有此意,她跪着上前,取出银针,刺入江柍的太冲穴中,针刺之痛并未让昏睡的江柍有任何反应。
沈子枭慢慢地闭上了眼。
轻红知道,他是不愿去看这一幕。
浅碧很快取出银针,见针尖并无异样,便又取另一枚较粗的金针,刺破了江柍柔腻如脂玉似的手指,取出两滴血来,又在取了血的小碗中放入一只蛊虫。
那蛊虫起先还活蹦乱跳,霎时便不再动弹,不过眨眼的工夫,那蛊虫竟僵直而死。
雾灯与众宫娥大惊失色。
纷纷对视,却是一个比一个茫然,一个比一个震惊。
沈子枭这才睁开眼睛,看到碗中死透的蛊虫。
心底的寒意逼上来,他的面色亦是冷如覆霜。
众人都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然后把碗狠狠摔砸到地上,再指着满地的宫娥破口大骂,一一问罪,或敲打威慑,让人惶恐,就像上次那样。
但他最终只是久久凝视那只碗,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琥珠无疑是几个女子中反应最大的。
她早就捂住了嘴巴,吓得慌了神。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宫墙里的害人之法,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人心竟可以阴毒到这个地步。
她心里一阵阵发凉,望了眼现在这个面色枯槁的江柍,几乎很难想象,这个人不久前还一袭红裙立于千军万马之中、两军交阵之前,连男子都没有她有勇有谋,英姿潇洒。
琥珠久久震颤,她不明白,好的人不是应该和好东西一样被宝贝着吗?可是为什么连江柍这样几乎完美的人,都有人舍得加害呢?
“敢这么暗害我姐姐,是不想活了吗!”琥珠被叶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