柍汤药。到后来连文书劄子都拿到扶銮殿去处理。
他即将赴回纥巡视,见她如此,根本不可能放心离开。
然而江柍的病却丝毫不见起色。
她一日比一日昏睡的时间久,此外脸颊上还冒出许多红肿痘痘来,把浅碧惊骇地夜夜翻看医术,唯恐用错了药。
本是一筹莫展。
直到这日叶思渊来府上探望。
那琥珠原是住在东宫的,又日日要来扶銮殿看望江柍,叶思渊一过来,她便脚底抹油跑了过来。
然后也不知是说到哪句话,她忽然嘟囔了一句:“这吃的是药啊,还是毒啊。”
霎时间道破天机。
沈子枭眸中闪过冷光:“你说什么?”
琥珠以为沈子枭在发火,心里害怕得紧,可她更怕叶思渊看她笑话,只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白着一张脸觑他:“三岁小孩都知道嘛,药只会让人越吃越好,只有毒才会越吃越遭。”
这话简直就是一个无意之间的谶语。
从前众人,包括沈子枭都本能地以为不会有人敢在东宫行下毒之事。
可听了琥珠一句话,再傻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真相往往就在最容易忽略的近处。
沈子枭不敢打草惊蛇。
只把能接近江柍药膳和在她跟前侍候的人揪过来。
几个宫娥跪了一地。
浅碧举手发誓道:“奴婢以亡故的师父发誓,此药绝无问题!”
雾灯也笃定道:“此药从清洗药罐到端上来都是奴婢寸步不离守着的,绝无问题。何况娘娘自从病了之后便没有再焚过香,胭脂水粉也都是没动过的,毒也不会是下在这些上头。”
月涌也连忙起誓:“膳食一向是奴婢负责,这么久了也从未出过问题呀。”
“……”
都说没有问题,却偏偏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