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激地回过神来。
叶思渊才是炸毛的那个。
他几乎气得爆炸,偏偏又不敢大声嚷嚷,只压低了声音吼着,急得直薅自己头发。
又催问沈子枭:“你说现在怎么办!”
沈子枭死死盯着那只蛊虫许久,才说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声张。”
几个宫娥早已吓得失魂,还是轻红上前来,说道:“奴婢们定然不会打草惊蛇,请殿下放心。”
沈子枭把那只碗随手放下,一个动作过后,已回到淡定而理性的模样。
他问浅碧:“这是什么毒?”
浅碧露出鲜少的吞吞吐吐模样,顿了顿才咬唇说道:“请殿下恕奴婢医术不精之罪,一时查不出是什么毒。”
浅碧的耳朵尖都红了,纯纯是羞臊难耐。
她自负医术精湛,几乎无人能敌,哪里有过这样失手的时候?不仅让人在眼皮子底下下了毒,竟还查不出下的是什么毒。
若是师父泉下有知,岂非把棺材板掀了蹦出来给她一巴掌。
浅碧懊恼得心肝脾肺都拧在一起。
雾灯只会更焦急。
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成了那关在笼子里乱撞的小鸟,只恨不得赶快找个出口,电光石火之间,她猛地想到什么:“查不出是什么毒,就找出什么人下的毒!”
叶思渊急得直跺脚:“此人心思缜密,一时半会定是查不出什么的,我等三日后就要动身去回纥了,这可如何是好?”
琥珠看他急躁就忍不住也烦乱起来,“哎呀”一声说道:“雁过尚且留痕呢,你别急,急也无用。”
叶思渊染上哭腔:“她是我姐姐,又不是你的,我自然心焦。”
说着已有一滴泪委屈地渗出眼角。
沈子枭躁意难忍:“你们要吵滚出去吵。”
叶思渊和琥珠顿时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