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生寒,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
“颜筠。”叶南松对着敞开的门口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颜筠!”叶南松只好放大了声音再次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应。
叶南松回想着颜筠的课表,想去看外面的天气,可窗帘被拉得死死的,看不见一丝亮光,唯有主卧门口透出来的光能让叶南松感知到这是白天。
她知道今天颜筠白天是有两节课的,所以,这个混蛋就把她琨在这里不放她走?
叶南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颜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落下来,掉落在松软的被子上,颜色渐深。
“混蛋。”
“变态。” 叶南松心里恨恨的骂着,心里想着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报警把颜筠抓起来。
刚骂了两句,熟悉的开门声从不远处传来。
叶南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继续放声大骂。
喉咙又干又涩,脑袋还疼。
叶南松委屈得要命,眼泪像流不尽的河流,淌了一片。
毛毛第一个从门口冲过来,着急得围着床打转转,关心叶南松怎么了。
“毛毛。”叶南松哭得更凶了。
紧随其后的是颜筠,看到叶南松哭成这个样子,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冲上去摸摸叶南松的脸蛋,“怎么了?”
叶南松狠狠别开头,极其抵触道:“别碰我!”
颜筠表情有些受伤的收回手,她注意到叶南松的异样,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你发烧了。”肯定句。
“不用你管。”生病的人心灵格外脆弱,更何况现在叶南松处于现在这样一个状态。
颜筠强迫似得将叶南松的脸转过来,将手放上叶南松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叶南松顿了一瞬,想到颜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