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不语,只是默默的关窗、拉窗帘,关上门。
主卧是特意做过隔音的,就算叶南松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看着颜筠越来越近,叶南松蜷起腿,往后一点一点退着,直到背抵上床头,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颜筠确实没有干什么,只是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叶南松紧紧锁在怀里,闷得叶南松喘不过气来。
“闷。”
颜筠松开了些,但整体还是锢得很紧。 “解释。”叶南松的声音闷闷的。
颜筠在黑暗中神色微变。
“说话。”叶南松气得胸口疼。
许久,才传出来一句:“对不起。”
“那就松开绑着我的手。”
“不松。”松开了,叶南松就会走。颜筠低垂下眼眸,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不觉得叶南松会因为她几句话留下来。
虽然……绑住她很过分,也很坏。但她没别的办法了。颜筠再也无法体会一次失去叶南松的痛苦。
“我不走。”叶南松只好说道。
“不信。”
叶南松绝望的闭上眼。
抱着她的怀抱滚烫。
叶南松只觉得脑袋昏沉,没力气再去和颜筠争辩。
两人竟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翌日
叶南松起来,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她试图抬手去扶脑袋,扯了扯手,叶南松露出一个些许狰狞的表情。
好麻。
手长期维持一个姿势,麻了,手腕一圈红通通的,部分地方还有些肿胀。
昨夜的记忆涌上来,叶南松呆坐在床上。
她被囚禁了,对方还是,她最熟悉的人。
叶南松脸蛋通红,浑身滚烫,却又感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