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事,叶南松便厌恶的甩开颜筠的手。
冷声道:“别!碰!我!”尽管已经尽力在表现出自己的厌恶了,但发烧后的声音实在是有气无力,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力。
颜筠此时无比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注意到叶南松的状况。
“我们去医院。”
叶南松这个状态起码已经38度以上,必须要去医院打吊瓶。
“不去。”叶南松冷笑一声。
“南松……”颜筠的声音里带着哀求,眼睛里似有什么在闪,眼尾亮晶晶的。
“你不是不想让我走吗?我现在不走了,不好吗?”叶南松生气道。
两人争执得愈发激烈,准确来说是叶南松一个人在单方面输出。
颜筠低着头说着。
手腕的绳子已然解开,颜筠脸上一个显眼的大红巴掌印。
最后,叶南松还是被颜筠半强迫的带到了医院打吊针。
整整三大瓶。
现在已经是第三瓶了,两人都吵累了,叶南松侧身靠在椅背上,反对着颜筠。
不一会,旁边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南松睡着了。
颜筠松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叶南松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去,现在还有一点低烧。
她捂着自己发闷的胸口,遛完狗回来后看到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叶南松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但是……颜筠的眼眸深黑,她是不会放弃叶南松的。 注意到叶南松的嘴唇干裂,扶手上放着的塑料杯里的水已见底。
颜筠拿起杯子,抬步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躺在座椅上装睡的叶南松在颜筠离开的那一刻眼睛睁开,她看向打着吊针的手,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力一抽。
刺痛从手背传来,针口很快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