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令他脊背颤抖不已。
他想开口,目光扫过萧承妤旁边的人,抿了抿唇,忍住了。
萧承妤此刻也有很多话想说,她冷着声音屏退了左右:“你们且去外面候着,本宫有话要问宁犯。”
人都走后,水牢中只有两人。
银白色的光晕落在两人之间,像一条淡淡的,无法逾越的银河。
她在这头,他在那头。
萧承妤定定的看着对面憔悴受伤的男人。
饶是宁夜曾经微顿之时,也是一袭青衫傲骨,更别提他入仕后绯衣玉冠,权柄在握,天子近臣那威风凛凛的模样。
无论是长陵侯府世子,还是刑部侍郎,宁夜,都不该是如今这幅潦倒样子。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宁夜。
小公主忍不住拿帕子掩唇,低低呜咽。
心爱的姑娘在他面前掉眼泪,无异于戳他的心窝。
宁夜喉结滑动,哄她的声音有些哑:
“殿下别哭,臣不能帮你擦眼泪了。”
萧承妤哭的更凶了,她溃不成声道:“你肩膀还疼不疼,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宁夜舍不得她掉眼泪,身体下意识前倾,琵琶骨被穿的地方血痂被撕裂开,渗透出殷红的鲜血。
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浑浊的污水亦是被他弄出了痕迹。
萧承妤急忙道:“你别动,我不哭。”
她怕宁夜再牵动着伤口
。
说来宁夜入狱这事儿,还是跟她有关。
驸马出狱那日,萧承妤允了兰姨娘入门后便一直派暗卫跟着,直到兰姨娘和刘氏前后脚去了城西。
刘氏到了以后见兰姨娘也在,便强逼着两人行房。 兰姨娘心肝俱颤,指着刘氏骂她不是东西,怎能如此罔顾人伦,可刘氏却道出了实情,姨娘以为是自己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