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见昔日春风得意,重权在握的人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很是满意。
要想实施他的大计划,宁夜这个刑部侍郎必须先做掉。
不然就凭借着宁夜的手段,他会被处处掣肘,针对。
只是虽然眼看着宁夜入狱,还命人穿了他的琵琶骨,他总是不放心,还是要亲自看看。
此人诡计多端,若不是他抓住了裴绿漪,通过西域的一种蛊感知她的内心感应,从而让蛊虫根据她心中所想在白纸上留下黑色痕迹形成文字,他还真不知道宁夜原来就是裴家后人。
太子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嘲讽:“宁大人,久不见你,怎么落到如今这幅田地,啧啧。”
听见声响,宁夜缓慢地抬起头,眸色漆黑:“怎么,怕了?”
太子冷笑:“一个阶下囚,孤怕你什么?”
宁夜舔了舔唇:“自然是怕我逃出去,不仅穿了我的琵琶骨,又亲自来看我是不是还有还手之力。” 太子被戳心窝肺管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可他到底是太子,情绪被他压下去,狠声道:“宁大人有这功夫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小情人乐安,还有你那个娇滴滴的妹妹。”
宁夜听后沉默,低垂了头。
太子掌握到了绝对的优势,顿时飘飘然乎,乘胜追击:“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这整个大楚就都是孤的了,到那时,你们这群蝼蚁死与活,皆在孤一念之间。”
见宁夜不再说话,太子此番目的也达到,宁夜伤成这个样子,断不可能再逃出生天,也便离开。
太子走后,不多时,牢内又出现了一道清浅的脚步声。
伴随着环佩叮叮当当,衙役一口一个殿下慢些的声音,宁夜诧然抬头,来人是萧承妤。
小公主眼圈有些红,显然是背地里曾偷偷哭过。
宁夜瞥见那雪白肌肤上点点红晕,心头一窒,涌过微微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