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其实是刘氏的二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哥。
刘氏命人将兰姨娘捆在了床上,花白的头发跟着乱抖,痛心疾首道:“我不能让我们刘家没后,公主是指不上了,老大也指不上了,你既然调养好了身子,也跟我家老大情投意合,总归都是给我刘家开枝散叶,跟谁散不是散!”
兰姨娘一直当刘氏的二儿子为亲哥,突然告诉她,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还要她跟他行房事,她一时接受不了,精神有些恍惚。
三人争吵之际,刘氏让人打晕了兰姨娘,遂让二儿子与其苟合。
府中相继没了人,驸马刘桐安渐觉不妥,抓住了一个小厮猛打下去说了实话:“夫人和姨娘都朝城西去了。”
刘桐安暗道坏了,强撑着晃荡的身子带着一队小厮直奔城西杀去。
等刘桐安赶到之时,远在小院外就看见了刘家的马车。
他认出来那是母亲出行时常坐的马车。
刘桐安快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院门,他冷眼一看,窗棂下,床上那对苟合的男女不是他的兰姨娘还能是谁?
刘桐安怒火中烧,大骂一声:“娼妇!”
旋即他便欲朝房门奔去,可刚出狱身子虚弱再加上萧承妤给他下了不少慢性毒药,他愣是眼前一黑,“哇”的吐了口黑血,眩晕至极。
院子中守备的人见是老爷来了,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门外萧承妤的人见两边人打起来了,急忙前去门口守株待兔。可刘桐安来之前报了官,不多时地面一阵颤抖,京兆府的人便从巷子口冲了出来。
萧承妤一愣,官府来了,她的人不能露面,不然一查驸马的身子便可知她这些时日徐徐图之的给他下药。
可今日又是报仇的好时机,眼看着驸马,刘氏,兰姨娘在里边狗咬狗,这若是让京兆府把人带走了,她再等这样的好时机,岂不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