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慢吞吞地往上游走。
贾想瞬间便僵住了,然而更令他绝望的,是自己竟生不出半分排斥之心。
卧槽,恶俗啊。 他默默唾弃自己。
“义父……”祝千龄占着自己受重伤,贾想不敢乱动,得寸进尺。
当贾想感知到祝千龄的手搁置在什么地方后,脑浆即刻沸腾起来,他震撼地愣在原地,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祝千龄就和碰瓷似的眯起眼,委屈地瞧着贾想。
贾想干巴巴道:“光天化日的,这样……不好吧?”
话音未落,贾想眼前倏然闪过一道残影,他下意识想后退,胸前塌上一具柔软的躯体,沉甸甸的,一起一伏间,温热透过衣料相传。
一刹那,贾想与祝千龄的心跳重叠,他双眸中现出一团团五彩斑斓的黑,似乎回到了幼时,家中长辈尚且在世的时候,他们会牵着他去看社戏。
贾想就躲在戏台下,台上戏子踏步的声响一下一下,敲打着贾想的心脏,侵蚀他的五感,整个人的血脉都在膨胀。
祝千龄的心脏似是那一步步的响动,不在贾想心头跃动,而是自他理智的地方拔地而起,不过须臾间,贾想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所有感官,就集中于唇上一点。
柔软的。
微甜的。
不是发腻的甜,味道颇为独特,似是祝千龄身上的味道。
贾想没有任何思绪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面容,苍白的肌肤,鼻梁细直,搁在脸上却不是疼,反而有些软。
祝千龄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想睁开却不敢睁开的眼。
风沙淹没天际,吞噬大地,日月不在,星宿不在,天地无法佐证这一吻,只有无尽的尘埃,无尽的风。
似乎在叩问,何不入红尘。
贾想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他没有拒绝,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