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就像圆月祭典时,那一束九天之上落下的月华。
那里有什么?
贾想绕过月衣,他无处落脚,月衣与月衣之间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贾想只能踮起脚尖,一点点朝中央挪去。
蓦然,一点足尖落入的沙柔软塌陷,贾想猝不及防间跌落,滚倒在月衣之上。
月衣里裹的皆是神像,硬邦邦的,膈得贾想本就疼痛的骨骼雪上加霜。
不过一息,贾想便滚落在洼地中央,他伏趴在中央,莹莹光线给他蒙上一层罩。
贾想喘着气,耳侧却传来一阵虚弱的心跳声,隔着一层水面似的,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才发觉身下是一具月衣,贾想若有所感,三下两除二扒拉开月衣。
一双红瞳显露了出来。
贾想抿着唇,二人就这般对视着,一股浅浅的血腥气从月衣中透出,相顾无言。
而后,祝千龄动了,他把自己从月衣中剥出,单薄的衣袖滑落,露出两条苍白的手臂,虚虚地环住贾想的脖颈。
就像幼时一般。
他轻笑了一声:“义父,看到我,你很失望吗?”
贾想不由得恍惚。
不知有多久,他没有听过祝千龄喊他一声义父。
很多时候,祝千龄都是毕恭毕敬地唤他“公子”“殿下”,心情好了会调戏似的喊他“主人”,义父这个词汇,大抵只有被贾想逗得恼羞成怒了,才会喊一声。
大抵是看贾想不回应,祝千龄生了几分不快活。
他凑近了些许:“义父怎么不看看我?”
缄默着,贾想没有动,眼中的祝千龄逐渐放大,最终停靠在一个近一分失礼,远一分生疏的距离,二人的鼻息若有若无地缠绵在一起。
氛围太诡异了,贾想蹭了蹭鼻子,想要往后退,便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