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
幸村笑得更高兴了。 “这本来就是我对你的回报啊,仁王。” 我们在那两人的目送下离开教学楼。我问:“你惹到幸村什么了”
“说来话长,先找家咖啡厅,我慢慢给你说。” “那就算了,现在没空。” “嘁……” 我拽着仁王,从最近路线回到家。 父亲和母亲神情空白地来回看着我和他。
“唷,你们好……” “我男友。有事和他说,不要打扰。” 抛下目瞪口呆的两人,我把我和他关进房间,反锁门。打开他的书包,口朝下。
“等等二之前同学,我的包里有口口书,你看到不好吧。” “不是正好吗,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口口。”
并没有口口书。我仿佛打翻了在庙会逛了一圈的捣蛋小男孩的宝物箱。 我无视那堆五颜六色的道具,清捡出今天发下来的试卷。放在书桌摊开。
仁王突然从背后环抱过来,“比起那种东西,还是做点口口的事吧。” “我很忙,你自便。”我头也没回。 他仰面瘫倒。 “完蛋,这下真的没辙了……”
我不论对错仔细查对了他试卷的每一道题。等我得出结论,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仁王可能躺累了,不知从何时起便背对我坐着,一副自闭模样。
我叹了一口气,将试卷连同他包里抖出来的那堆东西全部给他规规整整放了回去。
那些题目所包含的知识点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可以被分隔为两部分。上部分正确率90%以上,下部分正确率不足10%。
而那条分割线,竟然远远早于我们开始交往后,从还在准备海原祭的阶段,我告诉他我就要搬家那会就开始了。
他在课堂上很任性,作为这种任性的资本,以他的自尊心来说是绝不会让成绩掉出班级前五名的。
果然他不是无所谓,甚至在乎到了完全失控的地步,只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