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所经之处迎来无数呆滞的视线,还有后知后觉的、兴|奋的起哄声赞叹声。
的确,上课时间正大光明拉拉扯扯的逃课,再怎么说也太猖狂了一点。但我现在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值得惊讶了。
走道尽头,耸立着一尊浑身上下黑雾翻涌的山神。是翻|墙那天的纪律委员。 “遭了,快放手。”仁王说,“这家伙叫真田,很古板很难缠的。”
“我才不管,今天就是天照大神挡在我面前也得请他让开。” “二之前同学……你是不是太帅了一点?” 山神暴喝一声:“你们两个逃课惯犯,还不给我停下——!!”
我在山神面前五步站定,就算被他用“禁止校内不纯男女交往”的眼刀剐了一眼,也不打算放开仁王的手。
“请你让开,真田同学。我有事要和他说清楚,关乎我和他将来的人生。” 山神一脸呆滞,一身煞气就在他懵懂的表情下消散了。
估计他脑子里已经计划好了各种各样的应对策略,可我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让他思维断片了。但他并没有让开——膝盖以上的部分搞不清楚状况,膝盖以下却尽职尽责地钉在原地。
拐角出现了另一名男生。 他气质温雅,满面柔和,身姿挺拔地站在楼道。令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脚下的地面是哪里的美术馆,而这个人正是其中最高雅夺目的艺术品。
在如此令人混乱的情况下,他异样的从容令他无形中散发出远甚于身边黑面山神的别样气势。 “puri……”仁王一看到他,发出自知倒霉的声音。 “就让他们去吧,真田。”男生说,好看地笑着望向这边。 “总觉得会是不错的展开呢。” 真田赞同地点头,“既然幸村你这么说,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吧。”
他不仅让开,还把校门钥匙交给了我。 “下午放学前还来。” “谢谢。”我向两人微微鞠躬。 “这大恩我记住了,真田同学,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