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考试,我差不多也该意识到了。
仿佛依赖着我的触感和体温存活的粘人程度、摩天轮里饱含情感的亲吻、还有后半月每天夜里满是苦闷与神伤的目光…… 为什么他没有开口说不要分手呢?因为——
“仁王,你可真了解我啊。” 我宁愿游离在群体之外,也不愿改变自己迎合他人。这样的我是无法被感动,无法被劝服的。只要不是打心底里愿意,就绝不会改变主意。
同时我也畏首畏尾,害怕受伤。越是喜欢就越是抗拒,只因为看到了失去的可能。 过度纠缠会被我推开,毫不纠缠我会远离。
我对着他的背影苦笑,“我这个人,很麻烦吧。” 仁王的脑袋向我这边侧了侧,但还是没有转过头来。
不对……如果他是在了解我的个性并详细制定好计划的前提下演的这一出,为什么今天会在我面前这么窘迫?
说起来,为什么这个人这么了解我呢?不用事先对台词都能将故事推下去,简直就像用着同一颗心灵。 正因为相像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才了解啊。
巫师和刺客,一个戴斗篷,一个蒙面纱。将那个易受伤的自己藏在重重迷雾下。
直到某天邂逅了与自己如此相似的那个人,有意无意向对方抖落伪装,小心翼翼将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