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眼神也为之一阴,“只可惜,如此碧玉年华的聪慧美人,马上便要死在我这乱刀之下。”
说罢,他只管把他那把长刀用力一挥,将削铁如泥的刀锋砍向女子的脖颈,却在女子激将人头落地之前,力道一收,将刀锋横在了女子的喉管上。
寻常女子只怕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然而眼前的女子却甚是镇静,甚至连眼皮子也不曾眨一下。
“公主不怕死?”
阮蓁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我堂堂大梁公主,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她抬了抬清冷的下颌,望向湛蓝的苍穹,眼里满是大无畏的淡然,“更何况,死本宫一人,换取将军满门的性命,本宫也算是死得其所。”
“死你一人换取本将军满门性命?”元镇仿若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然而在听到女子接下来的话过后,他却是笑不出来了,因为她说的都是实在话。
“本宫听说将军与楚廉私交甚笃,不知可识得他的独子楚洵?”
在元镇压迫的盯视中,阮蓁不紧不慢道:“将军是见过我儿的,不知可有故人之姿?”
阮蓁在楚廉还是英国公府世子时,两人曾一同抗倭,在一次海战中,楚廉曾救过他的性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自然是认识楚洵的。
从前倒不觉得,如今经女子一提醒,小郡王同楚洵,眉眼竟是如此地相似。
难道眼前的女子,便是那令楚洵一夜白头的女子?
那他还真是惹不起,否则楚洵那厮一定会杀了他全家,思索半晌,元镇妥协道:“看在我那兄弟的份上,今日老夫便卖公主一个好。”
“你走吧,老夫只当今日不曾见过你。”
然阮蓁却是一笑,“本宫若是想要逃命,又怎会出现在此?”
元镇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目的,笑得甚是嘲讽:“公主难不成还想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