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冷扫了一眼她身后那区区八百士兵,笑得是更加猖狂,“就凭你这几个虾兵蟹将?还想救驾?依我看送死还差不多!”
堂堂殿前司守卫,何曾被人如此羞辱,杨悭当即要抽剑出鞘,阮蓁给了他一个稍安浮躁的眼神这才继续同元镇周旋,“将军也说了,我们是虾兵蟹将,去到御前也是送死,既如此,将军何妨要拦着我们?”
元镇无奈扶额,“你就这么不想活了?”
“若是能活,谁会想着去死?”阮蓁眉眼一哀,半真半假道:“实不相瞒,早在一个月之前,本宫便发现了陆姜造反的端倪,最终因为本宫心软,并没有告发他,这才造成了今日之祸。”
说到此处,她眼眶一红,开始哽咽起来,“不是本宫不愿苟活,实是父皇若是身亡,本宫难辞其咎,便是勉强偷生,余生又要如何自处?倒不如和父皇一起死了,倒也干净。”
女子说的情真意切,言语间又挑不出破绽来,元镇也只当她是愧意滔天,了无生意,这才勉强答应了她的请求,“罢了,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将军成全了你就是。”
元镇原本只放行阮蓁,但阮蓁坚持要带上杨悭,他倒也没有阻拦,多一个人又如何,还能翻天不成?
阮蓁去到太极殿,杨悭被挡在殿门外,只有她被允许进入。
与进行大小朝会、接见文武百官的太和殿不同,太极殿是成安帝的寝宫及用膳之处,虽说偶尔也接见朝臣,但毕竟是少数。
太和殿一向清净,如今殿前广场却是人头攒动。
阮蓁一出现在太极殿,便有面生的太监迎过来,甚是恭敬地朝她福了福身,“大皇子得知公主前来,特命小人请公主去主殿。”
虽没想瞒过陆姜,但被她如此礼待,还是远超阮蓁的意料,但她仍犯嘀咕,却到底没有拒绝,只因主殿是她父皇的起居之所。
她父皇和皇弟是死是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