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东宫之困,无非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可如何放太子出来,怎么放太子出来,何时放太子出来,都需计划。皇帝从心底对自己的儿子竖着防备,无数人盯着储君之位,党争暗流涌动,稍不留神便会搭进去一连串的人,况且他这头三番五次遭人暗算,还未有幕后人明确的线索,轻易掺和太子的事,估计连自己都保不住。
“公主殿下,”邱茗犹豫道,“东宫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想真正让太子殿走出来,恐怕得从长计议。”
“难道没有机会?本宫不求太子哥哥能回归朝堂之位,只愿他别继续被监禁,这都不行吗?”
“韶华殿下……”
一国长公主的行为略显失礼,她明亮的双眸暗淡了下去,抿起朱唇,松开他的胳膊,“月落,你果然,还是不愿信我。”
韶华公主神色幽幽,“你还是记我对你百般试探,可你要相信,本宫既引你入宫,定是对你当年的承诺无半分猜疑,虽然这些年你在行书院发生了很多事,但你不必为此自责,无论旁人如何,我绝不会怀疑你的本心。”
“殿下说哪里话,”无缘无故提及行书院的旧事,邱茗惶惶不安,“承蒙韶华殿下信任,下官万般不敢承受,只是太子殿下的事,下官以为,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为好。”
沉默良久,韶华公主叹了口气,无奈笑了笑,“怪本宫心急,也是为难你了,母亲那种性子,哪有说认回来就认回来的,真的怪我。”
“公主肯替兄长考虑,谈何责怪,”邱茗后退半步,对人恭敬作揖,“下官无能,若有机会,必定为太子殿下筹谋。”
“月落,你现在是我们自己人了,以后不要说见外的话,”韶华公主笑说,“此去淮州,你和阿衍也熟络了些吧,他自小呆在太子身边,若有需要,可以找他帮忙,不过那孩子性子直,你多包涵些。”
“下官领命,多谢公主殿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