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日不散,安息养神,公主殿下有兴可一试。”
“副史大人有心了,”韶华公主脂粉覆盖的脸庞展出一丝笑颜,“本宫向来少出门,不过是多年前贪恋江南美景,一时兴起,于淮州多呆了几日而已,不过这都能查出来,看来副史大人颇有手段呢。”
温和平静的语调讲得慢条斯理,可听得邱茗的心脏猛坠,当即磕下头去,“旧案主谋周成余,已由陛下亲自下令处置,公主殿下不必过度忧心。”
永宁殿陷入寂静,邱茗不可能听不出公主的言外之意。
皇子公主和地方势力有联系,是皇帝最不想看到的,虽说韶华公主与当今圣上母女情深,但帝王世家抬手见血陨命,可不是一句母女情分能经得住的。
他身子僵直,很久没有抬头。
韶华公主深邃的目光紧盯跪在地上的人,半晌,深深叹气,“还是月落思虑周全,本宫到底是深宫妇人,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差点想错你了。”
“公主殿下是为陛下分忧,”邱茗松了口气,“淮州是京畿重地,陛下有所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地方势力易集党谋私,母亲也是不放心才命我在淮州安插眼线,不过这些年淮州城的人接连失去联系,母亲也未获得只言片语。”
韶华公主步缓步上前轻轻将他扶起,“你是可靠之人,先前本宫不是有意为难你,这朝中内外人心难测,魏姓宗室被打压多年,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你既有心,可否答应本宫一件事。”
“殿下请讲。”
女子纤细的手指紧抓他的胳膊,目光坚定,“月落,请你想办法,帮太子哥哥出东宫,可好?”
帮太子出东宫?
这个要求过于突然,邱茗不免有些惊讶。
他知道太子魏亓因给罪臣上书求情被软禁东宫近五年,然而这么多年过去,眼下陛下未有放人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