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如此答谢说出口着实别扭,“夏将军脾性,下官已略有领教,不枉殿下操心。”
旁人不知他两的关系,岂能料到,他行书院副史一句话,让夏大公子上天都行。
走出大殿,邱茗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阳光洒下,不远处的宫人正在给将篱茶树施肥。
翠玉的枝干上点满新芽,零星葱郁,冬天,比他想象中过去的要快。
没想到,在上京也能养活南方的树木。
“大人也喜欢将篱茶?”小宫女笑盈盈地问他,“这茶树是公主殿下特意从淮州带回来的,若春来下茶,叫殿下赏你一壶?”
“将篱茶珍贵,北方难得一见,赏给在下就不合适了”邱茗辞谢道,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大人懂得真多,”小宫女很开心,自豪地介绍说,“这些树木我们可照顾了一段时日呢,四五年前刚带回来的时候还是小树苗,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四五年前?淮州案发生的时候?
邱茗神情骤变,三言两语谢过后快步离开永宁殿。
淮州死的那位歌女,作了曲《凤求凰》。
凤求凰,凤凰,皇家女子的象征。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1]。
被涂抹的信件,爱意的谱曲,将篱树的茶叶,传说中的情郎。
风过枝头,邱茗心情复杂地望向宫墙角的永宁殿。
死的不止是线人。
是韶华公主的情人。
他怕是这世上唯二知道秘密的人。
皇家女子与青楼女子,当年一曲中,到底包含了怎样的情愫? 忽然间,清脆的宫铃声响起。
“喂,想什么呢!”
女孩呼扇着大眼睛,拍了他的肩膀,吓了邱茗一跳。
回身一看,愣出了神。
“六公主?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