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起。
“说你像条哈巴狗一样盯着我流口水,还真不是虚言嘶......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做甚!!!”
揣了满腔的气,葵玉清原本就伶俐的唇舌中自然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问候了对方的列祖列宗,葵玉清啐了一口却牵涉到魂魄上刚多出来的腕伤,不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死人脸狐狸都是从哪里搞来这些阴毒的法宝?
“嘴硬!”
眼见着葵玉清到了这般死到临头的境地,依旧如此冥顽不灵,婴宁青白的脸上死气更甚,除了上涨的气性外还有附骨之蛆般爬上来的嫉恨。
或许连婴宁自己都没能意识到,除了对新身体的渴望与占有,对着这般鲜活怒骂的年轻后辈,她更多的是嫉恨。
她原先也是千般风姿万人追捧,如今却只能在荒凉大殿中苟且偷生......天道对她不公,凭什么短短几百年就要夺走她婴宁的人生?而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竟也能平分她的气运。
天道既然做不到公允,那她便亲自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疯魔,不成活。
陷入执念之中,婴宁枯寂多年未曾波动过的心神竟然开始不稳,她一双瞳孔愈发漆黑其中似是藏了万千恶欲,而后如墨入清水般迅速扩散,顷刻间便占据了眼眶。
此时若是有徽山宫的长老或弟子在场,绝不会揪着葵玉清喊什么杀人的邪祟。
“本座到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