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怨气森然,婴宁话音尚未落下,所有镣铐上骤然出现阴寒灵力加持,被锁着的脖颈如脆弱乳燕般高高昂起,葵玉清紧紧握拳的手背上青筋凸现,鼓胀着似是已经到了极限。
原本活色生香的美人目眦欲裂,面容竟有让人不忍直视的痛苦狰狞。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响彻山头大殿,惊起林鸟群群。
......
白衣夜行。
“主人主人,你境界不稳强行醒来本就是元气大伤,现在又大量耗用灵力......如此做法伤及根基,会影响日后修炼的啊!”
荆悬云御剑而行,脚下的流光沉默不语,照影却是已经跟在身旁叽叽喳喳了一路。
看着荆悬云几乎是自毁般的做法,照影只觉得是自家主人恐怕是得了失心疯。
修真者本就讲究每个小境界稳扎稳打,每次突破都要静心凝神以防走火入魔,像主人如今这般不顾后果行事,实在是糊涂。
流光虽没出声,心中却也是赞同照影的说法。
它与照影相比多了陪着少年荆悬云成长的一段时光,对荆悬云在修行上付出的努力也更为清楚。
可流光同样清楚荆悬云藏在淡然外表下的倔性。
若是主人真是那般容易改变主意的人,她也不会在修行一途上走到如今这般地位。
灵力不安的在体内胡乱冲撞,荆悬云气息不稳,比气息更焦灼的是满腔悔意。
不该不该......
她不该在山洞中任阿葵一人独处而不顾,不该在徽山宫未做好筹谋便将阿葵置于危险境地,更不该早年间懈怠修炼,以至如今想护住阿葵却修为不足......
千悔万悔于眼下都是徒劳,荆悬云片刻不好耽搁,只怕葵玉清遭遇什么不测。
据瑶仙兄妹所说阿葵被公孙瑾带走......可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