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性命......
“啊!!!婴宁我艹你大爷!!!”
眼睁睁看着死人脸狐狸将泛着幽光的灵力注入到左手锁铐上,葵玉清愣是给自己做了再多心理建设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原先冰冷阴寒的锁铐只让葵玉清感到后背发毛的不适,在婴宁上手之后,竟然在寸寸收紧、寸寸收紧......□□感一步步袭来,活生生挫断了葵玉清的骨血。
切肤之痛......
这感受来的铺天盖地,葵玉清细碎额发间隐隐泌出一层薄汗。
第一念头——婴宁这狗娘养的!荆悬云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第二个念头就是——不是说稀罕她这身皮么,怎么说对她的胳膊说断就断?
出尔反尔,活该婴宁现在落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子。
“呼,呼......”
葵玉清疼得直喘粗气,痛到炸裂的脑袋无力垂下,微乱的发丝下垂,飘飘荡荡,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半死不活。
“如何?”
耳边响起婴宁充满恶意的低声询问,葵玉清恨不得呲牙咧嘴的将其咬死。
“来,瞧瞧?”
下巴被冰凉的两指捏住,葵玉清的视线被迫落到自己的左手手腕处。
她原是已经预想好了,会看到怎样一副血肉模糊或森寒见骨的场面,等真看到时,葵玉清双眸中的瞳孔却忍不住讶异放大。
手腕依旧完整无缺的锁在镣铐中,细嫩的肌肤在夜色之中更显白皙,却隐隐泛着一股死青的预兆。
“啧,还是完整的漂亮!”
婴宁的话里听不出来是庆幸还是可惜,语调古怪诡异的扬起:“这锁铐只会伤在你魂魄上,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儿......如何,可舒坦?”
葵玉清原是疼的冷汗直冒,现下却又被这阴阳怪气激的心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