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才怪。
“又蠢又坏的老狐狸.....修真界能才美人辈出,区区一个你,还是安安心心老死荒殿吧。呸!”
猛啐一口,葵玉清梗着脖子别过头去,浑然不管婴宁气到几近扭曲的死人脸。
看着“宁死不屈”的小狐狸,婴宁多年来坚持到修身养性根本压不过脾气,她为了面上少生皱纹从不作太大表情,此刻再是隐忍,后槽牙却是已经“咯咯”作响。
“好一个硬骨头!”
婴宁气到几乎要发笑。
该死的小崽子,不过是仗着自己不敢伤她一身皮肉,那也太小瞧她婴宁了。
良久婴宁才一道低哼,似是嘲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有什么可倚仗?本座有的是法子惩罚你......”
葵玉清原本只当这老狐狸虚张声势,等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突然有点后脑发麻时,她忽然开始有中不好的预感。
殿柱子上凭空出现五个腾空的枷锁镣铐,正好严丝合缝的,“咔哒”几声扣住葵玉清双手双脚。
最后一个出现在葵玉清看不到的后颈,冰凉漆黑的锁铐与细嫩的皮肤反差巨大,让人凭空升腾起为所欲为的疯狂控制欲。
婴宁双眸中升腾起万分畅快的猩红,葵玉清被铐着自然没她那么爽,只觉有股凉意直冲后脑勺。
艹,这死东西究竟要做什么?这次又憋了什么坏水?
“你可知,这是什么?”
婴宁来了闲心故弄玄虚,葵玉清不想陪她玩,朝天翻了个白眼,还跟着一声鄙夷到极致的冷哼。
心里慌归慌,脸面上是万万不能跌份的,反正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只会让对方爽到。
丢了性命的同时也丢了脸,那也太惨了。 念及此,葵玉清投到婴宁面上的视线愈发高傲不可侵犯,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对自己的打气。
别慌别慌,左右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