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的眼,心下默念:你赢不了的,就算你之前没有做过错事,她也不会喜欢你的。你不了解她,她爱的从来都是单纯的良善之辈,她不慕强,她自己就是强者。
段杰扯着他受伤的嘴角笑了一下,他不单纯也不良善,但好在他了解她,洞察到了她的所需,他只要扮演好她所好异性的品质就好。
她的爱以前给了楼克,以后会都是他的。
本来薛天守离开前,就与段焉闹了不愉快,这次回来他特意给她买了礼物,打算让这事过去的。
此刻,两个人互相瞪视着,气氛很僵。
薛天守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他该向那个阴险的小子学习,开始示弱,但他的性格实在是做不到。
直到段焉冲他说出:“别碰他。”
她根本不用说出后面的“否则”,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她在明晃晃地威胁他。
薛天守又怒又急的同时,心还在往下沉,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他以为随着递赛的离去,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让她如此,不想他只是出个差,看似坚固的平衡,轻易地就被一个才刚入职的年轻男人打破了。
段焉警告完就出了他的办公室,薛天守内心的巨大波动,让他没有气力去阻止她,只看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我是右手出的拳,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伤的是右脸。”
明明那小子躲开了,却把右边脸又凑了过来,其目的不言而喻。
段焉像是没听到一样,步子不地停出了屋。她紧接着来到茶水间,看到段杰按她说的在冷敷。
段杰看到段焉过来,立时像个快乐小狗一样朝她奔过来:“姐姐,我好多了,谢谢你的手帕。”
段焉听到他这声姐姐,上次她就想说,让他别这样叫她。可她当时没听到他是不是也这样叫别的同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阻止他。
这些天相处下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