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额的青筋崩了起来。
段杰不打算收手,继续道:“我不会离她远远的,未来,我会在我跟她的婚礼上,请领导您来当证婚人的。”
薛天守出手了,一直没有放下过的格斗技能与体能训练,让他这一拳快如疾风,力如牛。
但被看上去劲瘦的毛头小子躲了过去。
他还继续挑衅地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没用的老东西。”
薛天守被彻底激怒,朝段杰打出了第二拳,这次对方只躲开了一部分,但却没有完全避开,捱上的一拳,既避了要害,又能让人一眼看出他被打了。
两个人都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薛天守可不认为第二拳是对方躲不过去才捱上的,他是成心没想躲。
在薛天守挥出第一拳时,紧盯办公室这边动静的段焉就冲了过来。
第二拳刚刚落下,办公室的门就被飞速地推开了。
段焉冲进来,段杰躲到她身后,托着下巴,捂着嘴角,所以动作一气呵成。
薛天守冷眼看着,冷静了下来,他竟然被这小子摆了一道。很幼稚,但很奏效。
因为段焉脸上的表情,他有很多年没见到过了。
她这是两年里,第一次为了别的男人在愤怒,上一次还是为了递赛。
“你发什么疯?都多大年纪了,还在搞这套。”她声音不大,但语气阴冷,说出的话让薛天守的心又阴又冷。
薛天守发现,他的冷静很难维持下去:“你要不问问他,是谁在搞事?” 段焉侧头看向段杰,段杰把手拿开,右侧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他眸中似含了水,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与惊吓。
段焉骨子里的侠气,立时发作,她拿出手帕递给段杰:“拿这个去茶水间,里面有冰块,包上先敷一敷。”
段杰特别听话地:“嗯,谢谢姐姐。”
他拿了手帕出去时,对上薛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