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叫别人姐姐,只叫过她。
眼下,听到他第二次这么叫她,本想阻止的,但看到他脸上的伤,矫正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段杰看着段焉一瞬间的为难,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他心里软成了一团,他的姐姐一点都没变,就像他小时候认识的一样,温柔刻在骨子里,她从来就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子。
段杰适可而止,不再叫姐姐,他问:“你会开车吗?”
段焉:“会,怎么了?”
段杰:“我刚请了假,但我这边肿得厉害,眼睛有点看不清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段焉这两年来,从来没被人麻烦过,一时被段杰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震了一下,但他变成这样皆是因为她,所以她答应了。
段杰不是在利用她的愧疚,而是想与她建立联系。
就像他在工作中总是请教段焉一样,一个人帮助一个人次数多了,会潜移默化地把对方当成自己的责任。
薛天守站在窗前,看着段焉坐进一辆陌生车辆的驾驶位,而副驾的位置坐进去的是段杰。
车子很快驶离,薛天守眯了眼。
段焉没 有送段杰回家,她不会随便去别人家,再者段杰的伤,没到送他回家的程度。
她是把车开去了医院。段杰没想到,但也顺滑地接受了,在段焉面前保持着听话的形象。
段杰去照片子,段焉在外面医生递过来的单子上签字。
段杰出来后看着这张单子,笑着对段焉说:“姐姐你看,我俩的名字,在蓝星文字里是一样的,都有四点水。”
这也是什么值得说的巧合吗,也太牵强附会了吧。但看着年轻人忍着脸上的疼,还在笑着等着她的回应时,段焉生硬地憋出了一个“嗯”来。
段杰笑得更开心了,扯得他另一边脸都跟着疼。
晚上,段杰在右手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