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打了一个隔,满意自己吃了这么大的瓜,啧啧称奇,鼓掌说:“姐妹,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孟总这么个高富帅被你泡到手了,竟然还被你给甩了,我真是没想到啊。”
“你真是这个。”林晓菲竖起大拇指。
陈嘉宁把她的大拇指摁下去,“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林晓菲哼道:“夸你啊,我说你真是雷厉风行,平时看你这乖乖巧巧的样子,连我都被骗了过去,快点说说细节,你是怎么拿下孟总的?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怎么分手的?”
林晓菲像是个问题宝宝,陈嘉宁差点招架不住,突然传来的前台叫号声音救了她一命,陈嘉宁连忙拉起林晓菲说:“快快快到我们了,快点去,别过号了!”
陈嘉宁拉着林晓菲掀开珠帘跑进内堂,珠帘啪嗒啪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诊室里檀木桌后坐着一个青年,穿着复古的灰色绸衫,脖子侧边垂着及腰的长发,微低着头,手里握着笔在写着什么。
两人有些拘谨地在檀木桌前面坐下,都不太敢出声,只是坐着等一声忙完。
陈嘉宁的眼神掠过檀木桌上的各式纸笔用具,落在了桌前的立牌上,里头简短地写了三个字——贺南星。
陈嘉宁觉得这个名字似乎看起来很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恍惚出神的瞬间,檀木桌后的青年突然抬起头来,恍若天人的脸令整个草堂都蓬荜生辉。
他露出一张笑脸,温柔地问:“两位是来看什么病的呢?”
林晓菲咽了口唾沫,花痴的小心思蠢蠢欲动,“那个、医生你好,我们俩都是来看月经不调的,听说这里非常厉害,慕名而来,慕名而来。”
贺南星脸上没有流露出其他的表情,一边仔细地询问林晓菲症状,一边拿出丝巾铺在她手腕上给她搭脉,看起来十分专业。
很快,贺南星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