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提笔给林晓菲开了一张药方,说:“每日一贴,先喝五天试试吧,喝完之后再来复诊。”
林晓菲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先去柜台拿药了。
这一走,檀木桌前后就只剩下陈嘉宁和贺南星单独相处了。
虽然医者眼里无男女,但是要对着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男医生说出自己的私密症状,陈嘉宁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贺南星却很耐心地露出令人心安的笑容,“这位病人,麻烦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陈嘉宁犹豫着把手放上去。
贺南星的指腹微微泛凉,虽然隔着丝巾,但是搭在陈嘉宁的手腕上,贴住的时候,细小的疙瘩在她手腕边滋啦一下冒了出来。
陈嘉宁有点不自在地挪开眼睛,心跳腾腾跳动。
贺南星眉梢一挑,感受着脉搏有力的跳动,开始问起病情。
“陈嘉宁是吗?最近月事来得规律吗?”
陈嘉宁感觉到脸皮发烫,硬着头皮说:“挺规律的。”
“一般来几天?”
“六七天吧。”
“来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肚子疼?” 陈嘉宁点头。
“是小腹吗?感觉到坠痛?”
陈嘉宁再点头。
贺南星皱起眉头,看得陈嘉宁心头一跳。
随即展颜,贺南星收回手给陈嘉宁开药,“没什么大事,别紧张,我给你开药方,一样先喝五帖看看,然后来复诊。”
陈嘉宁猫咛一样地细声说:“谢谢医生。”
她越看越觉得贺南星很眼熟,再仔细观察片刻,鼓起勇气问:“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贺南星在写药方的空隙里抬头瞥了她一眼,轻笑说:“虽然我很想说,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对我可不能奏效,不过,确实如此。”
他过目不忘,更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