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等到周末,两人在地铁口汇合,一起搭地铁去找那个中医馆。
中医馆藏着老城区的小巷子里,陈嘉宁和林晓菲还走错了一条岔路口,多绕了几百米路,才找到这个中医馆。
这才早上九点多,中医馆已经排了十几二十个号,都是慕名而来来看病的。
一走进中医馆,浓郁的药材清香就扑面而来,陈嘉宁不自觉多吸了两口。
前台的小姐姐给了她们两个号码牌,让她们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
林晓菲探头探脑地往帘子后面问诊桌那边看,隔着竹帘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穿着绸衫的长发身影。
林晓菲悄悄和陈嘉宁咬耳朵,“没听说这里看诊的医生是女的啊,而且看起来好像不老,我们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陈嘉宁看了眼地址,说:“应该没错,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林晓菲也不能确定,“那我们再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这边这么多人来看病,陈嘉宁觉得她们应该也不会被骗,估计这家的大夫,是真是有实力的。
陈嘉宁等着无聊,又拿起租房软件开始看房子。
林晓菲还不知道陈嘉宁想换房子的事情,疑惑地问:“你不是已经租了孟总在景悦天府的房子了吗?怎么还要换房子?”
陈嘉宁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没和林晓菲说过她和孟淮祯的事情,揉了揉耳垂,说:“额,我和孟总,已经分手了,不太适合再在景悦天府住下去。” 林晓菲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嘴巴顿时张成o形,“不是,等、等一下,你说什么?分手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陈嘉宁被林晓菲这一连串问题砸得头晕,连忙求饶,在林晓菲“老实交代”的眼神下,简要地概括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林晓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