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郗承南不想讓自己老婆进去,无非就是不想她看到那18针。
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并且他觉得作为郗承南的妻子,她有义务知道,于是他直接把办公室的门推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沈听夏拉着郗承南走进去,跟他说谢谢。
郗承南无奈,走进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罗纪辰找来了纱布和碘伏,先给他撤掉原来浸了血的纱布,又重新给他消毒包扎。
全程,郗承南的注意力都放在沈听夏身上。
一开始沈听夏的目光確实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可当罗纪辰把纱布全部撕下去的那一刻,她只短暂地看了一眼,就背过身,也许是伤口太过狰狞,她有些吓到,也许是感知力太强,她觉得疼。
没多会儿,郗承南的伤口被重新包扎好,沈听夏扭过身,问了句:“罗医生,郗承南缝了几针?”
罗纪辰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沈听夏的问題,看了郗承南一眼,紧接着便听到他说:“回家我告诉你。”
沈听夏没再坚持从罗纪辰口中找寻答案,她转身往外走去。
郗承南跟罗纪辰说了声“谢谢”,想跟上沈听夏的腳步,却被罗纪辰拍了拍肩膀:“兄弟,我理解你这么做的用意,但并不认同。那是你老婆,是会陪你度过一生的人,是跟你在一起几十年一辈子的人,你不让她知道,你还想跟谁说?”
闻及,郗承南不置可否,沉默半晌才说:“走了。”
他们一起乘梯下楼,沈听夏在他办公室门口就已经叫好了车。
现在站在电梯里,她把郗承南的衬衫脱下来递给他。 郗承南没接,“外边有风,你喝过酒,别吹感冒。”
折腾很久,沈听夏说话也没那么冲了,但她依旧很生气,“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受伤的胳膊嗎?”
郗承南顿了顿,说:“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