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他无所谓别人看不看得到,只是不想让她知道罢了。
那件衣服好似一块烫手山芋,沈听夏二话不说直接扔到他怀里,没再理他,等电梯抵达一层的时候走出去。
站在门口,她低头看了眼车子还有两分钟到。
不知从哪吹来一阵风,沈听夏打了个喷嚏。
郗承南轻叹口气,把衣服舒展开,走到沈听夏身边,将衬衫披在她肩膀,动作温柔,但语气却不容拒绝:“穿上,一会儿真感冒了。”
沈听夏瞥他一眼,没再挣扎,穿好了衣服。
不多会
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们面前,沈听夏拉开车门,站在旁边,这次郗承南没用沈听夏提醒,自己上了车。
司機师傅问手機尾号,郗承南报上沈听夏手机号码的后四位,待她也进来,车子才启动前往目的地。
密闭的车厢萦绕着一股难闻的尼古丁味道,沈听夏皱着眉降下后座的玻璃,任由外面的风吹进来,她头倚着车门看向窗外。
沈听夏是个浦西土著,从小就生活在这片土地,她也去过其他省份城市,却依旧为浦西的夜晚而心动。
但今天,她一点欣赏夜景的心情都没有。
想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又倔强地想等他自己坦白,导致当下的每一秒都很煎熬。
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捱到家,可这场沉默的对峙仍在继续。
关上门,沈听夏蹬掉累脚的高跟鞋,站在玄关的地板上,没往里走,就在原地盯着他。
原以为郗承南会主动开口,可沈听夏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一句话。
看着眉清目秀眼底没有任何情緒的郗承南,沈听夏忽然又很生气,她咬住下唇,不再看他,负气地光脚走到沙发旁,脱掉了他的衬衫,扔在沙发上,随后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到郗承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