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夏又返回,拉住那个木头人的左手手腕,把他往车前带,随即命令般地开口:“上车。”
郗承南顺从地坐进去,往里挪了挪,沈听夏也上了车,关上车门之后跟司機师傅说:“师傅,中山醫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后座,沈听夏坐在郗承南右侧,她故意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但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一路无话。
停车之后,沈听夏付了车费,拉开右侧车门下车,又在外面等了郗承南一会儿,待他下来,关上车门之后跟司機道过谢,才跟他说:“该去哪看郗醫生比我清楚,麻烦带路。”
换块紗布的事,还不至于麻烦急诊醫生,今天罗纪辰值班,郗承南直接带沈听夏去了自己科室。
罗纪辰刚从病房出来就看到郗承南,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是他妻子。
他迎过去:“你怎么来了?”
沈听夏不记得郗承南有没有跟她介绍过眼前这位醫生,总之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刻意看一眼他的胸牌,先郗承南一步开口:“罗医生晚上好,辛苦你重新帮他包扎一下。”
郗承南听着沈听夏对别人跟对自己大相径庭的語气,终是没有说什么。
女人话音落下,罗纪辰才注意到郗承南浸红的纱布,他的眉头瞬间皱起来,手也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抓住郗承南的大臂往办公室快速走去,语气并不好:“郗承南你胳膊不想要了?”
走到办公室前,郗承南驻足,扭头亲自跟身后的女人说:“家属在外边等吧。”
沈听夏不解:“你办公室我有什么不能进的?”
罗纪辰可是结了好几年婚的男人,看他们这个别扭样,凑近郗承南小声问了句:“你不会都没告诉你老婆你受伤的事吧?”
不然现在她也不至于这个反应。
郗承南看了他一眼,罗纪辰知道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