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不动声色的把架着的手落了下来,然后退了一步,彬彬有礼的说道:“该晚宴了,先请吧。”
女孩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本来也并不对自己能被看上有多少指望,听了范松林这样开口,她便点点头,屈膝行礼后,便向晚宴桌走去。
范松云看着人群都恋恋不舍的,似乎还想在舞池里待一会儿。好在看他没什么动作,便也都放弃了,陆陆续续的坐到了桌上。
范松云不动声色的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有些晕,晕得很不对劲。
“谁给我下药了吗?我明明没喝……”他一瞬间瞳孔紧缩,“黄岩梓……那杯咖啡该不会有问题?”
范松云皱着眉,手心逐渐湿润:“该死的,这种场合也敢给我下药吗?胆子真是大的很,大概是上次找了群人假装被猥亵那件事没被捅穿,才给他越来越大的胆子,都敢来算计我了。”
他冷笑一声,手落下去的时候,黄金袖口碰到了口袋里一个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金属碰撞声。
范松云没去查看自己的袖口,只是不懂声色的走到了晚宴桌子上,然后招呼大家晚宴开始。
…………
白青栀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他皱着眉有些不满地一把按灭了闹钟,这几周的普通生活让他难得生出来一些起床气,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被打扰的不满。
好在他的基础反应还在,愣怔一秒后立马坐起身来,扣上面具便下了车。
门口的侍卫看见他相当警惕,喝道:“什么人?!”
白青栀皱皱眉,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刀,粗略的给两人晃了一下,然后板起声音:“太子邀我在晚宴开始前留在停车场里,观察有没有反常情况,现在晚宴时间到了,我应该进去了。”
侍卫有些纠结,他们并不记得太子有说过,自己安排了带刀侍卫中途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