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怎么还记得,这几天的花边新闻上一直在聊带刀侍卫和太子有不正当关系。
他打了个激灵,要是带刀侍卫因爱生恨要去刺了太子,他不就完了。
可是要是真是太子安排的,一会儿太子生了气出来问责,他也担不起。
正犹豫着,旁边的侍卫捅了他一下,然后说道:“好的白先生,您进去吧。”
侍卫眼睁睁看着白青栀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舞会里,扭头瞪着自己的同伴质问道:“你就这么把他放进去了?要是……”
“哪里这么多要是,”侍卫抬手干脆利落的打断,“你要是不放他进去,到时候太子生气了还得问你。”
侍卫欲言又止,然后决定不再纠结,重新面向前方站好了岗。 白青栀一进入舞会,便如水入海洋,直接被淹没在人群里消失不见。
他能看见范松云臂弯里的人换来换去,但犹豫了一下,他并没有过去。他还不想现在就去质问范松云,他更想等待着看看范松云会做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晚宴开始的时候,他坐在了桌子的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挡在他前面,把他的身影挡得很干净。
他非常笃定范松云很难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一眼就看见他。
尤其是,范松云看起来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