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轻盈跳跃,与周围的低语浅笑交织成一曲美妙的和声。 宾客们身着剪裁得体的礼服, 踏着优雅的步伐陆续步入会场。随着乐队奏响舒缓的华尔兹, 舞伴们牵手步入铺着红地毯的舞池。他们的舞步轻盈而富有韵律,裙摆随之轻旋飞扬, 时而旋转,时而错步,仿佛在舞池中绘制出一幅幅流动的画卷。
雕花喷泉位于宴会厅中央,清水潺潺涌出,水珠飞溅, 柔和的水流声为舞会增添了几分惬意与灵动。
角落里摆放着原木色的长桌,新鲜的玫瑰与百合错落摆放,馥郁的花香与美食的香气相互交融。娇艳的花瓣映衬着银质餐具的光泽, 更显精致。侍者们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为宾客们送上香槟与精致小食。烟熏三文鱼卷色泽诱人,迷你芝士塔造型精巧,香气四溢,引得宾客们纷纷驻足品尝。大家手持香槟杯, 轻声交谈,时而传来低低的笑声, 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范松云极其耐心地一遍遍向所有与他共舞的舞伴鞠躬, 表达自己的谢意。
整场舞会,他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一般, 来回旋转不停。范松林几乎已经数不清自己的臂弯里过了多少个人,无数个舞蹈小节在他脚下跳了过去,但他下一个旋转后看到的人永远是新的。
范松云从不怀疑自己的体力, 但今天他有点怀疑自己会把自己转晕。
好在晚宴来得很快。
不论舞会多么热烈,在晚宴时间总是要停止的。
墙上的古老机械挂钟发出沉闷的敲钟声时,乐队的奏乐戛然而止。范松云怀里的女孩儿喊依依不舍得扒着他,似乎不想放弃这个没跳完的小节。
倘若平时,范松云往往会满足她,或是至少礼貌些。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晕眩,鼻尖浓郁的omega信息素味挥之不去,太多的味道混杂成一种奇怪近似于刺鼻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的腺体一阵阵发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