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资格过问,还有资格插手。
想起这几天的不公,周萦顿时一阵火气上来,裴鸣砚,你别欺人太甚!
呵,我欺人太甚?这比起你当年做的事还不及半分!
当年你做过多少恶心事自己心里清楚,犯不着我再一一举例。
裴鸣砚狠狠地看着她,一字一字道,你这次回来但凡敢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一定会让你生如不死。
周萦被她眼里的狠戾吓退半分。
当年我就说过,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一天后悔你当初做的事。
可别忘了,她给过你多少次机会。而你呢,两年前那场雨夜她等了你整整一宿,你甚至连面都不愿跟她见一面,我真想不明白,你如今怎么有脸回津宁找她,还有什么脸面后悔。
闻言,周萦睁大了眼,你刚刚说什么?
雨夜,一宿?
是那天?
怎,怎么会?许多回忆断续地连接在一起,周萦一时恍惚,她不是很早就回去了吗?
裴鸣砚气着气着就笑了,没料到当事人无知到这种程度,我不想和你纠缠往事,这些事你也不应该问我。
是你自己离开津宁,还是我逼你走,自己选一个。
周萦张张唇,你......
不知是刚刚的话令她羞愧,还是被凛冽的气势镇压,周萦吞吐了很久,结果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道出来。既然如此,裴鸣砚也不屑于再追问下去。
不选是吧。裴鸣砚敛了神色,点点头,话音悠长,行,我有的是时间......
她直起身,走回位置上,身子懒懒地靠着椅背,威慑且带着危险的目光斜斜睨过来。
妹妹,我们好好玩。 ......
周六上午。
每到周末机构内的学生便会多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