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萦彻底看清她的容貌,瞳孔骤然紧缩,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你,你是......
裴鸣砚?!
裴鸣砚呵笑一声,哟,看来还记得我。
怎,怎么是你?
眼瞧对方被吓得往后瑟缩的模样,裴鸣砚嘴角勾出不屑的笑,看见我很惊讶吗?正常人看见熟人都会习惯性寒暄两句,你怎么一股心虚害怕的样子?
难道,你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
周萦咽了下口水,后背愈发冒汗。
裴鸣砚笑着朝她缓步走来,停于她的身前,微微俯下身,往下看她的眼睛: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是在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进这家公司,还是在想如何借用前任的人脉继续行便......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就是她在背后压迫她,让她入职的这几天才会这样辛苦。
周萦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撑在旁边的手已然攥成拳,压着声音问她,是姐姐让你这么干的吗?
为了报复她?
姐姐?你还有资格这么叫她?裴鸣砚收起笑,面色变得冷漠不屑,当然不是,怀玉不是这样的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裴鸣砚觉得有些可悲,周萦,你曾经跟她在一起那么久,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看来那五年,你对她的性格、人品,真是一无所知。
我。
周萦像是被她的话戳中心脏,一时间愣得说不出话。
裴鸣砚慢慢逼近,极具威胁性的眼睛眯起,你这次回津宁,到底是想做什么。
周萦咬牙,我想去哪就去哪,用得着你同意么?
裴鸣砚呵笑,作为她的朋友,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有目的性地重新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当然有资格过问。
她死死地盯着周萦的眼睛。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怎样一副丑陋的心脏,裴鸣砚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