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复紧紧盯着沈坠兔的眼睛,像是不愿意错过她的一个表情,“只要你愿意回答我。”
“没有。”
沈坠兔给了个干脆利落的答案,她迎回姜倾还含着泪的目光,抽出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发绳,本来盘起的黑发完全落下,她复又轻描淡写着继续:“当年,我污蔑你,是因为我需要把我们的力量分开。当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她露出一个近乎真正碎了的笑:“想要的东西也很简单:我要朱雀亡区。
姜倾下意识松了手,沈坠兔顺势起身,竟然开始在这个无人的公共场合,解裙子的背后绸带。
那本来是一个结。
现在,姜倾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沈坠兔蹲下身,把头贴到姜倾的腿上,又调转成了跪姿,膝盖被姜倾下意识伸出脚接住,她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弱势者竭尽所能地去获得最后一次恩典赦免。她的脊背像一张白纸般铺展开,上面写满了无痕无迹的野心。
”但我不想殃及子民。所以,这不是一场革命,也不是一场战争,这必须是……必须是一场政变。”
她搂住姜倾的腰,挂在她腰带上的白虎异性勋章膈得肌肤疼痛,可是沈坠兔此刻的眼神依旧眷恋又纯碎。
“你能看见我的一切了……无时无刻,随时随地。你要明白,政客的真实目的就是她所有的生命,一个没有面纱和秘密的政客比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还要好杀。从此,你可以随时摧毁我了,你也可以选择永远地爱我,控制我,保护我,侮辱我,误解我,为我牺牲,为我丢掉信仰,失去原则。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我分不太清这些的区别……但我想问,这是你在那个问题后本来想要的东西吗,姜倾将军。”
第34章 蛇心
在交心后没几日,姜倾就收到了回白虎的命令。在此期间,她一直暂时居住在沈坠兔的家里,或者说,只是回家住了两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