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坠兔把她的书放得整整齐齐,眉头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不会爱看这些书。”
“是没看过。”沈坠兔身着家常便服,坐在轮椅上,调试兔灵,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定感,“所以整齐如新。”
姜倾笑了一下,又慢慢走过去。她有些迟疑什么时候告诉沈坠兔她要回白虎的消息,没想到,沈坠兔都没抬头,还在低头调试的时候就看出来:“是要你回去了吧。”
站在稍微有点距离的方法,姜倾点点头。
沈坠兔低垂着上半身,黑发像漂亮丝绸一样垂着,吻了下兔灵,又把它放到地上。刚刚一个恍惚间,姜倾怀疑她看到了她和沈坠兔本来应该过的生活。她此刻对沈坠兔怎么会没有余恨?是她要争,是她要恨,是她要改,可是,冤枉她也无法让她不再接近她,杀了她的父亲也无法让她不再接近她,虽然在她的嘴里,好像这只是稀松平常的一步棋,顺便可以保护姜倾,顺便可以让姜倾释怀,顺便可以让姜倾更爱自己。
想到这里,姜倾却发现沈坠兔又抬抬头,对她笑了一下:“我不生气哦。”
姜倾于是也无法生气了。沈坠兔又主动摇着轮椅过来,将脸贴上了她的手臂:“你可以生气,可以恨我哦。”后半句是,“不然,他们那群人可都是会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