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为了得到物品,可以彰显力量,可以付出代价,可以给予真爱,但这好像并不是单纯的,一种,超脱的爱。是的,沈坠兔头痛了,难道回到了大学之后,那种奇怪的,无法克制的哲学思考又缠绕了上了她的脑海,从童年失去父母的那幅画开始,就像梦魇一样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沈坠兔:你需要思考去感受世界,你需要权力去找到真相,你需要价值去交换价值。
姜倾……
沈坠兔想全盘说出,沈坠兔想要下了棋局,可她最后只能在动摇中感受姜倾的痛苦,一言不发。
她甚至下意识想逃。 姜倾哭得极其艳,是的,艳。她的眼睛是红色的,血丝像一张网缠绕着,却只有近在咫尺的沈坠兔能发现。她拉住沈坠兔的手:“为什么丢我的书签?”
什么?
沈坠兔装作无辜地眨眼。
姜倾眼睛微涩,微微低头,落在了沈坠兔的手臂上,像藕节一样,什么装饰都没有:“我出征后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丢掉了。我也早就知道,你知道那枚书签是什么。”
“那么……您想让我怎么样呢?”沈坠兔的叹息像羽毛一样落在姜倾的红发上。
“我虽然还不知道,你大概要什么,可我大概有所感应。”姜倾复又抬脸,“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我不会问你想要什么,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只是,我想先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沈坠兔点一下头,轻轻:“好。”
“你有想过牺牲我吗?”姜倾把沈坠兔的手越捏越紧。
沈坠兔微微笑了一下,摇头:“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不喜欢对喜欢的人用手段——我的工作就是用手段,玩文字游戏,所以我嘴上说的话,有意义吗?”
手与手之间的触感,好像隔了一层汗的膜。很腻,可是沈坠兔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姜倾惨笑着点头:“有,只要你说,我都会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