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额取款需要预约,我们先去找景承,路上转给你。”
回到车中后,赵澜的车载蓝牙突然响起,王助理的声音传来:“赵总,已经安排孙律前往机场了。”
断电话,赵澜看向许谨礼,“父伤子的案例非常容易在民事和刑事之间形成模糊点,我找了个律师前去帮景承。”
许谨礼感激地握了下赵澜的手,接下来,就是焦急地等待中。
他们甚至先景承一步赶到机场。
航站楼外,许谨礼迎上随后赶来的景承,许是匆忙出门,景承甚至连件外套都没有穿。许谨礼二话不说脱下羽绒服,披到他身上,而后把包着现金的纸袋放进口袋中。
“还有二十万,我回头转给你,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拒绝的话。”
景承的眼圈有些红。
许谨礼攥上他冰凉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振作点,”想到景承出发前说的狠话,他又不放心地叮嘱,“别做傻事。”
景承勉强点了下头。
这时,赵澜指派的律师匆匆赶到。
赵澜简单介绍了一下孙律的情况,景承沉默着听完,对赵澜和孙律鞠了深深一躬。
赵澜道:“你是谨礼的朋友,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他看向许谨礼,“谨礼,你先陪景承去值机。” 赵澜看着两人走远,转身对孙律道:“加害者一方在当地关系盘根错杂,当地宗族观念极重,你要注意应对。先前我给他打官司的档案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