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接。”
许谨礼急忙冲进办公室请李鸣鹤帮他上课,自己夹着手机向外跑,“你要干什么?” “我要让他帮人付出代价。”
许谨礼察觉到景承声音有些不稳,他刚要追问,景承已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许谨礼立即给赵澜打了个电话。
赵澜在电话那端安慰他,“离景承老家最近的高铁是晚上,但他老家附近的机场一个半小时后有一班,你先别急,继续联系他,我来接你。”
坐上赵澜的车后,许谨礼终于联系上景承,他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要去机场?”
景承的声音充满疲惫,“……是。”
“你现在在哪?”
“去机场的路上。”
“我们机场见,你先别进去。”
许是景承已经打上车,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脆弱下来,许谨礼听到景承用微弱的颤音说:“小鱼……妮妮可能不行了……”
景承无助的语气让许谨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说:“不会的,你别慌,你姐姐和妮妮还需要你。”
“那个人渣的姘头把、把妮妮推到茶几上,妮妮颅骨凹、凹陷性骨折,医生说生命体征微弱,小鱼……我恨我自己没有早、早一点去接妮妮……”
感到赵澜握上他的手,许谨礼眼眶发热,“别多想,妮妮一定不会有事,你等我,我们见面说。”
汽车路过银行,许谨礼挂断电话,让赵澜停车,自己匆匆跑了进去。
他卡上只剩下一万二,许谨礼统统取出,看到赵澜走进银行后,许谨礼求助般看向赵澜,“澜哥……我可以借你点钱吗?”
“多少?”
“二十万,”许谨礼其实不清楚妮妮的病情会用到多少,但他很清楚以他和景承的经济能力,根本承担不起高昂的手术和术后费用。
赵澜牵过许谨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