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回答:“王助发我了,加害者是本地大姓,族长是在村中任职,我提前查阅了那个族长的资料,感觉与当地中上层来往密切,这种地头蛇最难应付。”
“情况了解到就好,刑事责任与赔偿都要争取到顶格,谨防加害方往民事混淆,另外,专注好我朋友的情绪。”
“好,”孙律看了眼表,“赵总,我先登机,落地后随时与您联系。”
“嗯,去吧。”
许谨礼目送景承走进候机区。
他回到赵澜身边,轻声道:“怎么办……景承会不会有事?”
“他比你想的要坚强,”赵澜握上许谨礼的手,“我先送你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赵澜给许谨礼讲了当年那件离婚案。
当年,还是高中生的景承拦住受当地妇联邀请到他们村进行法律普及的赵澜,给赵澜塞了一沓照片。
照片中,是女性长期被家暴的证据,照片内容触目惊心,令人不忍直视。
“虽然追诉期未过,但景兰签下的谅解书成了案件最大的阻挠,有谅解书在,我无法追诉他前夫的刑事责任,也无法转移妮妮的抚养权,所以我当时的建议是追偿赔偿金,但景承做了一件事。”
赵澜看了许谨礼一眼。
许谨礼心中一慌,“他做了什么?”
“他上门挑衅景兰前夫,如愿被景兰前夫打成伤残十级,事后,他把针扣摄像头摄下的男方施暴全过程交给了我。”
许谨礼心中涌起惊骇,他没有想到,年仅十六岁的景承竟会以身体为饵,只为向赵澜提供证据。
许谨礼慌了,“景承会不会还做傻事?”
“我已经交代孙律盯着他,”赵澜道,“他现在是那对母女的唯一倚靠,未必还会有当年铤而走险的勇气。”
汽车停到学校附近,赵澜拉住欲下车的许谨礼,把他拉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