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别那么担忧。”赵澜道。
许谨礼心底忽而涌起感动。
从自己给赵澜致电,赵澜便及时出现在他身旁,之后送机、安排律师、转账借钱,这都超出了一个刚确定关系的男友的义务,而许谨礼也惊讶于自己的熟稔,他居然就这样心安理得要求赵澜为他奔走。
额头的温度仿佛能够存留,一直到走进学校,许谨礼都能感受方才赵澜一触即离的爱意。
他想,如果可以,如果有机会,他也想为赵澜做些什么。
许谨礼的不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景承给他发来“妮妮已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才稍感心安。
而赵澜那边,孙律却汇报了一条奇怪的消息:
“赵总,很奇怪,昨天我们落地时还能感到各方施加的阻力,今天突然消失了,是您动用了什么手段吗?”
赵澜回答:“没有。”
孙律纳罕,“怪了,男方昨天还一副将罪责推脱到女友身上的架势,今天突然被逮捕了。不过这倒方便我以男方间接故意伤害罪与不作为的故意伤害起诉,男方作为累犯,肯定能从重处罚,除此之外,我会申请强制执行其个人财产用于赔偿。”
赵澜道:“好,不用管风向为什么会变,对我们利好就行。”
孙律在那边应了一声。 赵澜与孙律又聊了几句接下来的应对方案,而后挂断电话。他看了眼许谨礼贴到他办公桌上的课表,确定他没有课后,给他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赵澜问:“许老师,在忙什么?”
电话里传来许谨礼拖动椅子的声音,许老师抱怨声嘟嘟囔囔传来,“看作业……学生错了好多,好心烦。”
赵澜笑了,“怎么办?那就辛苦许老师再讲一遍。”
“我都讲了好几遍了!我好气!”许老师在电话里哼哼,“我想冲